為蘇建和三人辯護的許文彬律師,在蘇案宣判後寫了這篇文章,批判台灣審判體系中「審判者族群」的「權力傲慢」文化徵候,自成一部大型的「裁判機器」,一旦某個個案通過此一機器的「型塑」,則僵硬、扭曲的產品裁判,再也沒有任何另外一部機器可以軟化或導正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