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近來各界對於溪洲部落的不實指控與報導,溪洲部落自救會有三點聲明與澄清
有心人物假借著捍衛原住民,實際上卻想藉由操弄溪洲議題來攻擊政敵,政治口水你來我往,到頭來溪洲部落所面臨的問題,卻依舊原地踏步。
「這等同要我們放棄現有的工作與生活,但我們付不起房租,而且我們只能暫住,2年後要與其他弱勢者競爭居住國宅的資格!」
孰是孰非,在司法的拉鋸戰下暫時難以認定;體制外的抗爭,是對自身權益維護的最後一種方法。當現行法律與條例面對部落自治時,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與認定?當上帝的部落面對國家時,是處於一種平等對話的位階,抑或是虛無飄渺的一句「部落自治」口號?在不同文化接觸、相互瞭解的過程中,以上種種都將是今後必須面對的課題。
“失去靈魂最典型地表現在各部落的‘豐年祭’上。‘祭’是族人與神祗、祖靈、土地的‘對談’,但在各縣市鄉政府‘揠苗助長’的‘推廣’之下,‘祭’沒有了,徒有‘觀光節’,甚至成為選舉動員活動。”
來自四個地區的代表和參與活動的當地華人,共近百位人士,首先在日本駐紐約領事館前示威,然後步行到聯合國,向秘書長潘基文遞交請願信,呼籲聯合國關注這個問題。
11月8日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舉辦的國際研討會上,將邀請來自日本、韓國、美國近30位學者發表論文及演講,會中還將播放台灣高砂義勇隊「還我祖靈」紀錄片。
五十九年前的今天,日本繼德國之後宣布無條件投降,二次世界大戰終於結束,建立在特定種族優越論的法西斯主義也徹底宣告瓦解。儘管接下來的半世紀是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兩大意識形態的激烈對立,兩者的理論與實踐均待持續不斷地修正,但對於全體人類而言,反歧視、反壓迫、種族平等已成為不可動搖的信念。
「政府很多補助,原住民享受不到。」丸山陽子指出,台北市政府提供低收入戶兒童每月每人六千元托育補助費,但很多設籍台北市的原住民無福消受,因為在台北市要讓孩子上托兒所不可能只花六千元。至於那些未設籍,流浪在都市邊緣的原住民就更邊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