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遙遠、迅速,它還去了我想也想不到的地方,例如一對姐妹家中的茶几上。聽姊姊說,是妹妹買回去,看完就擱在茶几上,後來姊姊拿去看,看完輪妹夫看,後來輪妹妹已唸大學的小孩看。唉呀,好神奇,這張茶几所在的這間客廳,幾乎可以寫半部台灣文學史了。 最後想說的是,書都可以走這麼遠了,更何況是網路,必定去了我所無法想像,最遙遠的距離。
來到台東,一定要去拜訪住在月光小棧裏的美麗妖女(藝術)!
「但如果賈孝國是往北走,那這個解讀就不太一樣了:桂綸鎂和莫子儀來到「最南端」找不到出路,賈孝國卻選擇以某種「唐吉訶德」般的姿勢及勇氣,回台北去面對自己原來的問題。在桂綸鎂和莫子儀這邊看似封閉的生命道路,卻從賈孝國那邊獲得了新生的希望」
陳雨漣 發起於 1666天前 | 來自:中時部落格-新聞頭皮屑 世界枕頭痕-
挖哈哈哈,我笑了,真的。
「隨著電影情節的推移,卻讓人感受到臺灣東岸與臺北的關連――前者因後者的張耳聆聽,而彰顯了更純粹的美麗;後者因前者提供聆聽的場域,而釋放了壓抑的情緒。換言之,它們都需要彼此;」
「於是,「出走」化為內在渴望,併發為一個典型的徵候;「出走╱回歸」則構織為都市人潛藏的心理情結,甚至是台灣八、九○年代以降,電影企圖不斷透過翻新手法,致力關懷的一個母題。」
《最遙遠的距離》片尾,有「獻給陳明才」的一行字。陳明才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