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紀蘇說:「自由派近年喜歡強調民間,好像用民間跟官方對抗,其實思想跟官方最密切。他認為,李大同跟很多官僚出身的商人一樣,在體制內得到好處,將報紙做大變成自己的,回過頭來就不認帳」,事實上背後有洋人和民間資本利益集團的主子。
這些年來,不少關心教育改革的朋友最為不解的現象莫過於,原本應該攜手合作的家長團體與老師組織,為何近來卻大有形同陌路之感?少數家長團體幹部,對教師敵意之深,更幾乎到了逢師必反的程度。
我們日日造業、不是不報,請睜眼看法國,允人做工、家居留、生子抱孫,並授予地方參政權,恰為台灣之對極,然只要種族歧視殘存不去,就要罹大禍,是則野蠻超過南非的台灣又豈能逃過天譴?
其實白俄之能阻止了顏色革命,魯卡先科的政績也是主因,每個成年人都有工作,退休者平均可得一百二十美元,青少年接受免費教育,平均每兩戶有一輛小轎車,情況較俄羅斯都好,更不要說烏克蘭了。
最初,寫作此文只是要回應崔衛平女士的大作〈有感於趙剛批評龍應台〉。但在提筆時,適逢龍應台女士發表了〈請用文明來說服我──給胡錦濤先生的公開信〉。對這篇文章,我既有複雜的感受,又有清楚的不同意,特別是關於現代化意識形態以及如何在區域間發言的看法,也就是所謂「區域批判知識份子」的問題。
一個群眾要走出來,他首先會想到找誰出來一起反抗,地方上總是要有人來領導。這是很實際的問題。以日據時代的文化協會、農民組合基本幹部為主體的三民主義青年團,就成了最直接的基本組織。他們敢於反抗日本人的統治,在光復初期,有較高的社會聲望,自然成為領導者。而文化協會後期的左傾、農民組合與台共密切的關係,其思想不言可喻。他們所組織的二二八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