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 初 作 品 很受 歡 迎 , 就 一 直 寫 同 樣 的 東 西 , 收 入 一 穩 定 , 就 求變 , 大 家 一 接 受 , 作 者 就 變 得 更 多 了 。 」 「 我 還 是認 為 不 變 的 好 。 」 那 人 死 纏 爛 打 。 「 那 是 讀 者 阻 止不 了 的 呀 。 」 我 忍 不 住 插 了 嘴 , 倪 匡 兄望 我 , 輕 輕 搖 頭 , 表 示 那 人 要 說 什 麼由...
小班,請寫信來吧,請打電話給你媽媽吧!
當孩子平安過了一天,回到她熟悉的小房間,蓋上被子微笑睡去時,我發現這樣平凡無奇的景象,原來是生命奇蹟的一部分。
女兒很等不及要親臨現場,想要看看照片裡的低音大提琴,到底在一個人身邊站起來有多大隻。還有她想知道是否所有爵士女歌手,都跟CD裡面聽到的一樣,有那麼多不可預測的情緒 (以她的說法是,她們有時候好悲慘,有時候又很快樂地亂唱)。
一來一回,來來回回,何時笑何時哭皆難逆料,至要緊的是尋得分享的人,把故事跟對方說,痛苦會減半,歡愉會加倍,眼前的路也才有了值得走下去的理由
眼神犀俐,微笑慈悲,看到小孩子會駐足欣賞品嚐童稚,緩緩的步伐裡,承載的是已漸虛乏的身體,和仰天凝望時良久的沉思,但當她們走過身旁之後,就不會再輕易回頭。
還沒想家。街景偶爾閃過腦中,但不覺得思念。覺得理所當然。很放心,不覺得失去。會回去,地方在,人也在。但是這裡卻淡淡的傷感。不會回來,地方在,但人不在。就像離開阿胡斯的時候,我送先離開的同學去火車站。他進去了,我走出來,回身看那火車站張著大嘴,兩個星期之內我們將一個一個走進去,然後再也沒有從那裡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