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裡面待辦的事情不斷湧進來,我卻還需要一點時間悲傷與難過,還需要一點空間去讓自己擁抱那些強烈的情緒與終於卸下它們。
人長大的過程有時像栽植樹木一樣,必要的移植、修剪會讓樹勢變好,但也會損失掉原來的枝幹。有的人在每一次的折損中會生出自己的看法,還會去蕪存菁不囉哩八嗦的直接了當,我認識的老艾對我來講就是這種樣,真正的朋友,或者是說能心靈相通的人不多,但在經過一些里程後,我充分能辨識哪種人深得我心,我就是偏愛親身從生活資歷沉澱而來的生活道理,當真自己打過...
也不是大家都那麼好心,壞心的朋友幸災樂禍說你死定了你得唸書寫論文囉!擔憂的朋友說喂你也不能真的不去上課吧。我去查了,最後半年要寫論文,但是才兩萬字。十五頁而已。嘻嘻。上課嗎,我雖然後來學壞了,但還是好孩子出身,要念到當掉也不容易啊。
「還是要回到人。回到情感。」他不指導小朋友該怎麼做,技術要怎樣處理,他談基礎與根本。
什麼是憤怒,什麼時候該情緒化,我想這個叫做阿貓,叫做黃孫權的鬼大王,活脫脫的指出。究竟人們關心的是議題,還是生活上真實需求的聲音。爭取與權益的原點究竟是什麼,為什麼要發出聲音,拿什麼來支持,一個自己都不感動的事情哪裡能引發人們的在意,遊說、串聯、行...
lip最吸引我的是他作品分類中的「癲瘋之作」,這個年輕者獨到對生活的感受,發表在他的網誌上,談到一些絕望,他以著一種赤裸不修飾的形式這麼說:
「我說大體上我只是作為他們的兒子存在的。作為一個叫我的人本身沒有太大價值。這是我絕望的原因。因為21年的大部分時間我都只是為了他們活著。偶爾為自己找一些樂趣麻痹自己。現在樂趣終於也不是樂趣了...
李彥瑤,早期以百蕪為筆名,在明日報個人新聞台開始著手創作插圖創作,他的從品中可看出生活對於女性角色掙扎的張力,他以一種冷酷的筆調,勾勒出畫作情節,既可獨立存在,搭配文字亦有一番氣味產生。
他的作品較少發表在報章雜誌,但持續的創作可見其對創作的熱愛,作為一個長期關注的人而言,有時候我經常在其中看到某些自我面對生活的痛楚,只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