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要說得是「什麼是台灣」?而不是誰的台灣,還有對台灣的權力義務。你如何描述台灣?用地理資料、人口統計、經濟指標還是文化產品?當你從政權轉移、政治事件的角度來談台灣時,充其量只能解釋「台灣不屬於中國」這件事,可是,這對聽的人來說有意義嗎?可以幫助他知道台灣嗎?當他連台灣的樣貌都勾勒不清楚,誰有空管你落落長的國族史,搞不好他還會跟你...
但是,身為一個台灣人、身為一個外交孤兒,服務的背後還是得頂著外交的目的。有時候上了媒體(不論台灣媒體或邦交國的媒體),都已經不太曉得這個行動的本身,到底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台灣。而且也覺得矛盾,不曉得究竟只是為了想助人而助人,還是想破除台灣人只會捐錢的迷思。
最終,我還是忍了相當長的日子,讓我自己已經成了百煉鋼之後,決意孤身獨立過日子,那時才懂得自由。最難的大概是說再見那種感覺吧?像是要把心給一塊塊剜起肉來,不知道有沒有人可以理解?
她常常覺得,自己對鞋簡直有一種obsession,一種執著的迷戀。如果Freud還活著,不知道會如何分析這種戀鞋癖?不過,她有時候也不那麼清楚,到底著迷的是穿著鞋子的雙腿;或者,僅僅就是鞋子本身;又或者,其實鞋子是與地面最接近的接觸點,她迷戀的其實是踩在地上的生命最基底的那種踏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