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由此篇短文﹐希望給一些父母千萬不要為了生下一個殘缺的小孩﹐身心感到愧疚、懷疑、埋怨、驚慌--我今年14歲了﹐右側先天小耳﹐從我認知以來﹐我非常快樂尤其是加入基金會這個大家庭後﹐我變成有好多兄弟姊妹﹐更有好多慈愛的義工爸爸媽媽。我要分享---其實只有一個耳朵它帶給我以下幾點蠻好的感受與生活:
炎熱的暑假即將告一段落,緊接著就是開學季節的到來,當每位父母正在著手準備孩子們的學雜費、文具的同時,社會上更有一群收容安置失愛迷途青少年的慈懷園中途之家也正在積極募集學費十萬元,希望能讓每位安置園童學習不中斷,盼社會大眾能夠伸出援手幫助他們順利的上學,完成他們想上學的心願...
這幾年在科裡頭一直有人陸陸續續在接觸義診的工作,我也常在報章雜誌上看到羅慧夫顱顏基金會的報導,這是一個很有愛心的組織,我就覺得有機會的話,應該和基金會有多一些接觸。也希望藉著義診的機會,到其他國家看看和台灣醫療情況的差異,也是人生的一種全新的體會。其實想來體驗義診的醫生還挺多的,畢竟羅慧夫是一個頗有知名度的機構,大家都很信任這個組織。...
有四個母親跟一位治療師不願意在看到這樣的悲劇發生,於是她們起而建造一個專屬於肯納兒的家園,落腳在花蓮豐田的肯納園,她們認為肯納兒也有權利過著快樂自在的生活.其中一個媽媽跟我說:"我的心願很小,我只希望我的孩子平安順利走完一生."這本書紀錄著肯納園從無到有,從荒地到美麗家園,孩子們從不熟悉的抗爭到愛上花蓮小村子,甚至在有孩...
我當然知道這裡的兔唇,只是一個習慣用語,沒有太多歧視的味道,但自從參加過羅慧夫顱顏基金會的活動,對唇顎裂有更深的認識之後,不曉得為什麼,看到"兔唇"兩個字,雖然不是用在自己身上,總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整篇報導沒有強調唇顎裂其實不需要太過擔心,相反地,記者還刻意提到會不會是因為王菲在懷孕期間大興土木,才會得到這種懲罰...
這次參加的羅慧夫顱顏基金會的義診團,就是一個很棒的團體。當然,義診的過程很令人印象深刻,但是,真正讓義診之旅發光發熱的,我覺得其實是這些一起同行熱情、開朗的團員們。
一陣混亂後,我看到執行長在屋下的桌前,拿出手帕,擦著眼睛。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我有點驚訝。因為這幾天來,執行長給我的印象始終是強勢果決的。走近一看,原來桌上放著的,是小女孩三歲到金邊開刀時,基金會送給她的別針和照片。這期間,在各地又進行了許多次義診工作的執行長,看到這些東西被保留了六年的東西,自然是會有相當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