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一把火,再度燒掉了我的青春記憶。在電視台的新聞網站上找到這幾張火苗吐舌的照片時,我恍惚看到了自己不再回頭的青春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至少我及時趕到現場。前一個樂團正在做最後一曲演唱,所以我趕上了唐朝開場。丁武說:讓我們變成一隻飛翔的鳥--我懷疑所有的搖滾樂手與樂迷間都有種渾然天成的祕語及暗號,我整個人的腎上腺素因為這句話而開始驟昇!
【工頭曰】前幾年常聽詹先生講網路,後來有一陣子改講旅遊,很久沒聽他講推理了;其實這才是他的「本業」,神探詹宏志。
﹝工頭曰﹞收錄一篇關於自己的文章,是有些尷尬的;但我驚訝於這位曾經是我的直屬長官「老夫子」,對我的觀察與了解之深,故不避嫌,分享之。
我愛她的喧鬧與失智,我也愛她的瘋狂與疏離。我討厭這個城市,我也愛這個城市。我討厭自己,我也愛自己。我討厭你,我也愛你。
﹝工頭曰﹞我實在喜歡王丹這個人。太久沒關心他的消息,那天看到電視才曉得他人在台灣。這是他替聯合文學寫的一篇散文,一早讀來,真是令人心情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