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村上曾表示,他因看了「大亨小傳」,得到了「做為小說家為何而寫?」的啟示。
這次翻譯之後,是否得到新的領悟?村上說;「做為小說家,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我認為,光是憑技巧寫不了好小說,但若沒有技巧,根本不可能成就好小說。小說家在探求心靈深處的同時,還要擁有表達心靈幽深的文筆能力。」
幾年後的2002年,一位叫做 Gavin Menzies 孟西士的歷史家因為莫洛地圖的重大發現而寫了《1421,中國發現世界》的書,也是我在不久的將來想寫一寫的部分,又將音樂追尋的版圖拓展到鄭和下西洋的故事。這本書主要是想推論鄭和的船隊可能到達美洲,當時也在鄭和下西洋將近600年之際投下一顆震撼彈。
有人說為自己而寫,如果這樣極端的想那就不用發表;如果只為讀者寫,讀者背後代表的是什麼,有時只是藉口,說讀者想看所以我們來寫,但真相是想要賣多一點書,這也是某種藉口。總而言之,最理想的狀態就是為自己寫的時候也是為讀者而寫,為讀者寫的同時也是在為自己創作,兩者應合而為一。
克魯格獎從2003年開始頒發後,因為篩選嚴格(去年還從缺),歷年得主也確實都是人文學界的真正領袖菁英,使得此獎更受重視,也奠定它在國際間的尊榮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