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我就說要印名片啦!不要用蓋章的,蓋章的會不清楚。 (註:水準沒有名片,買書後,老闆會在書的後頁蓋上店章,寫上買價) 曾:(有點理直氣壯的口氣)幹麻要印名片,模糊又怎麼樣,人生本來就模糊啊!清楚?只有往生的時候才是清楚啦!就是模糊才要學習、才要磨練阿!女:妳就是都這樣啦…… 曾:這樣是怎樣…
某天晚上,我剛從研究室回宿舍不久,室友就接到梁教授的MSN傳訊,要通知我不要亂動我座位旁的垃圾桶,因為裡面關了一隻老鼠。
如果在世的親人能沒有掙扎的接受,那麼,捐贈的確是很棒的皮囊處理方式。如果親人必須忍著自己的心痛去完成我的遺願,那麼,我考慮去更改我的捐贈。
還是希望身後事簡單,但是,是在世者所認為的簡單,以他們為主。
我一向是個凡事只想到自己的人,人間最後一個決定,我不想再這樣了。
在送葬的那一天我哭得死去活来。当时年幼的我并不懂死亡的真正意义,但我还是明白,这意味着从此再也无法见到我最亲的人。外婆甚至没有留下一张照片,而现在,我也已经不记得她的模样。
當人要有點色彩,不能老是蒼白一張臉,要有點動機與目的,要結緣,要追尋真相,而所謂真相,指的可能是被自己的心蒙蔽而離現實越來越遠的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