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誰對我講過時間稍縱即逝,在一生最年輕的歲月、最可讚嘆的年華,在這樣的時候,那時間來去匆匆,有時會突然讓你感到震驚。衰老的過程是冷酷無情的。」莒哈絲寫。
近年, 他不順心, 憂鬱症, 自殺了兩次, 失敗了兩次,
第三次, 即是前天, 終於要得了他所要的結局.
俗語說"生無可戀", 四個字, 精準得可怕.
生 . 無. 可. 戀.
既已沒有, 便不怕再沒有了.
明年過年, 我們也沒有辦法喝酒賭錢了.
謹此哀悼.
他那些大堆頭大明星的佈局可不是只有噱頭,那如數學方程式般的構築著一些人心百態,精密到你以為這老人家近乎神, 也冷肅到令你不得不要說:羅拔先生,不要那麼的無情無義好吧!稍微給些溫暖好吧!
但在羅拔先生或許多人身上,你就千萬不要有這樣的奢求。他是智者,非仁者。 但一個智者所給的,若你收得到,夠你用的了。
:如果她能夠找到證明,那麼我就要以個人清譽作賭注,在自家部落格上連續刊載三天專文,承認自己的愚蠢,並且介紹此一我所不了解的實驗室內的科學進展。
如果人總是要等到死了之後,才能夠從第三者的眼裡,去理解愛情的深淺,這樣的愛情也是一種悲哀,只是很多時候我們拼命的浪費我們的愛情,我們以為會一直存在的愛情,卻在時光流水中消逝。
若干年後早已邁入中年的我做過這樣的夢: 重回客廳, 坐在打麻雀的四個女人面前, 怒聲猛喝, 你們能不能停手讓我靜一靜?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 這個世界其實沒有你們想像中的快樂?
夢中驚醒, 又是一陣悲愴與窒悶。 原來壓抑下來的憤怒感覺可以隱藏得這麼潛密, 但當爆發時, 又可以宣洩得這麼激烈。
我沒辦法替她的失落感找到出路,畢竟亞倫已經有了新女友,對由美子的態度,亞倫一向是關心但不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