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還買各種食品圖鑑,像紅酒、起司等等,一翻開...Jeph說,「還是賣了吧,到了這把年紀,吃就好了。」
我以为我一直没有长大,其实我一直在,只是这次突然长大了太多。
我也想努力维护某些东西,只是终于无能为力了。
我迎合了太多人,于是无论如何也没有空隙迎合自己了。
即使如此,暂时,我大概还是我。
我付了三美金﹐拿走四張我不會用的照片﹐沒怨半聲就走了。我想起的是女攝影師臉上的皺紋和她的白妝容。
如今身邊有她,我低著頭,看她那純真美好,即將熟睡的臉龐,裡面有個對生與死開始疑惑的小腦袋。我第一次感覺到這孩子的靈魂,如此的清新,卻早又成熟而完整。
各種熟悉或嶄新的地方,我總是毫不遲疑地投入又離開,路途上也許會帶回一些記憶與遺忘,但不會帶著希冀得到陪伴的心情,一直到此時,才覺得原來身處天涯海角,只要能獲得那一個人的思念與惦記,就可以感到安心與穩定;而那便是我唯一需要的。
但他書裡有一句,
說他兒子抱怨父母親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孤單地一個人獨在世上衰老,
令我黯然.
這是獨子和獨女的宿命.
總有一天, 無親無故.
思念使得很多事情變得不輕鬆 特別像是過去那些得以使人心情放鬆愉快的 突然間就因為思念 一樣一樣失去了他的魔法 變成稀鬆平常 無法使人振奮的無趣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