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之間, 總是緊張.
但在文章末段, 醒悟父親一生最大的成就是走出了故鄉,
在那年代, 許多人就在故鄉耗了一輩子,
父親努力地, 冒險地踏出去, 才有了子孫的發展機會.
熟識的變得疏遠, 任意的一個手勢或句子,
都令事情變得不可預期.
又或, 身邊的事情似乎愈來愈顯得互有關連,
不管理解與否, 也不管喜歡與否,
它們之間總有著隱密的關係.
...
他說, 我的一生, 都在任憑自己凋零.
另一重意義就是跟熟人相遇, 像鄉下在過年時節到市集遊逛, 彼此或遠或近地總會互看到幾眼。 也由於都是拿筆的, 作品看多了、看久了, 即使是生人也有點像熟人, 一切不必從零開始,一聊起來便是高高興興、熱熱鬧鬧, 像中間沒有縫隙, 亦像錄影機一樣按play 即可先前停下來的地方開始, 很是快樂。
然而總也見到不喜歡的人。 有得揀嗎?當然有,下次知道,不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