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可以選擇離開,蘇建和三人可是不能選擇離開的吧?想到這裡,心頭的焦躁就一絲絲的散去。
一步步的走著,我慢慢習慣了緩慢的繞行步伐,慢慢的能自在的與路人的目光對視,慢慢的不會被來往的公車廣告所吸引。繞行的路徑是沿著濟南教會成L字形的外牆,你只能見到前一位繞行者的後腦勺,和他身上的背心--其中有著紅色醒目的「蘇」和「九」兩個字(代表...
但在這裡,「這個階段的結束是下一個階段的開始」這句話並不只是漂亮的場面話,而是非常殘酷的現實。今年五月初的再審裁定,其實是(至少)一年多前的第N次再審申請後,司法體系的反應,隨後的抗告,也經歷了五個多月的時間,才又駁回抗告,確定再審。
我想到溫德斯在《里斯本的故事》中問的問題:片中導演為了追求「真實」,將攝影機掛在背後,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蕩,任鏡頭隨意攝取影像,企圖在不使眼睛(導演的、觀看者的)主導/干預鏡頭的情形下,拍下「真實的影像」,甚至拍攝完後也不看它。但這樣對拍攝主觀的「大拒絕」所得來的「真實」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只是一堆影像垃圾。
我娘剛試第一件衣服出來和她親愛的佳寳我交流了一下意見,覺得不太好看,那婦人家就馬上“頓起塊面”(方言:竪起臉)說衣服好看好看各人眼光不一樣。我說吧,你要麽說衣服好看好看要麽說各人眼光不一樣,你兩句一起說是什麽意思?這個,當然也是因爲我對人比較敏感,一進店裏就看她很不爽,所以很情不自禁的對她產生了批判情結。接著我娘又試了第二件衣服出來和...
旁邊不知哪棟樓又死人了,西樂隊斷斷續續敲打彈唱了一天,我歸納總結了一下發現每次都是我回來了這附近差不多要死的人才終于死了,沒我的時候我爹娘說基本沒聽見死人……
這個,不論好歹,我是一個關鍵因素啊。 q= =p
然而我不得不讚美,不再像過去那麼憤怒與無所無用其極的葛瑞格荒木,在面對如此聳動的內容時,那份平和、寬容和體諒。這樣比喻也許有點奇怪,但這是部真正的
不過沒關係!我本來就是來旅行的,只是誰規定過境的人就不能全心全意呢?後來我懂了,原來不管如何,在他們的眼中,自己本來就還是個不折不扣「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