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麼時候要結婚啊?」
「咦?我不是結過了嗎?」我說。
「你不打算再生個男生嗎?」
「幹嘛?妳不是無所謂?」我說。
「我是無所謂啦!不過生一個給咱家傳宗接代也好啊?」
「傳宗接代?咱們家血統很好嗎?人家傳宗接代是要把家族財富和名望給傳下去,咱們家有傳家寶嗎?再說,用得這麼兇,現在想生還不見得生得出來咧。」
「又不是用得兇就生不出...
康威旁觀著那個女孩, 帶著欣賞愛慕之情, 卻沒有想要改變什麼。對於這個世界到底我用什麼樣的姿態去面對, 對於我喜歡的事情, 人, 又如何? 我覺得自己似乎像是康威對於事情沒有什麼激烈的情感, 慢慢的都變成向小溪一樣的東西, 卻又對許多事情有學習的興趣, 然而那樣的興趣又像只是打發時間。
摘取的多是阿寶寫父親的言語,相當動人。好像內心某些東西在這裡頭被碰觸了,晃動而不禁動容。
我說:「爸爸,沒關係,你把手放在我手上,不重的。」他點頭,但那手變得更輕了,像雲朵一樣飄走了。
遠方,好像有些屬於他的東西,回憶?希望?憤怒?不安?
我和爸爸傻笑,拍照的是後媽。
爸爸的婚姻跟他的童年一樣悲慘,不安和抗愛源於記憶,後來才變成習慣的。
我最近時常湊過去親他,找機會抱他,幻想爸爸對我說,「是的,我知道妳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