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裡面待辦的事情不斷湧進來,我卻還需要一點時間悲傷與難過,還需要一點空間去讓自己擁抱那些強烈的情緒與終於卸下它們。
人長大的過程有時像栽植樹木一樣,必要的移植、修剪會讓樹勢變好,但也會損失掉原來的枝幹。有的人在每一次的折損中會生出自己的看法,還會去蕪存菁不囉哩八嗦的直接了當,我認識的老艾對我來講就是這種樣,真正的朋友,或者是說能心靈相通的人不多,但在經過一些里程後,我充分能辨識哪種人深得我心,我就是偏愛親身從生活資歷沉澱而來的生活道理,當真自己打過...
人由童年逐漸長大,乃至於到成人的地步後,運氣好的話,便有機會養成本身的獨特性,然後,對於事情的看法、旁人的行為舉止與世態會產生個人見解,而這些見解變成了這個人的音色跟質地。
這種特質會受某些事物的吸引,相對也會引發某些情感的靠近,而在剛好的時機點相會了,就會像一個發音體因為受到與本身振動頻率相同的音波影響,產生了自然發音的現象;好比...
也不是大家都那麼好心,壞心的朋友幸災樂禍說你死定了你得唸書寫論文囉!擔憂的朋友說喂你也不能真的不去上課吧。我去查了,最後半年要寫論文,但是才兩萬字。十五頁而已。嘻嘻。上課嗎,我雖然後來學壞了,但還是好孩子出身,要念到當掉也不容易啊。
他話是不少的,他描述唸過的學校,從東吳到實踐到中正,說他搞過的活動,在反高學費在慈林在中正文藝廊,他那高潮迭起的家境起伏與那總有女人緣談戀愛的嘴臉,聰慧也夠努力,創意也有執行背景,讓他格外早熟,甚至年紀輕輕就像個憂悶老頭。
「還是要回到人。回到情感。」他不指導小朋友該怎麼做,技術要怎樣處理,他談基礎與根本。
什麼是憤怒,什麼時候該情緒化,我想這個叫做阿貓,叫做黃孫權的鬼大王,活脫脫的指出。究竟人們關心的是議題,還是生活上真實需求的聲音。爭取與權益的原點究竟是什麼,為什麼要發出聲音,拿什麼來支持,一個自己都不感動的事情哪裡能引發人們的在意,遊說、串聯、行...
因為紀錄片,因為《無米樂》而認識這一枚夥伴,我覺得很美妙,我也相信只要他維繫著本質的熱情與對電影最樸真的感覺,慢慢把學術的學習應用在實際社會執行面上,那麼就無枉老天爺這麼厚愛他,給了他這麼一個推展《無米樂》的好機緣,讓這個學子能在研究所沉浮許久、在很多影片與導演的疼惜中長大。
「Clean for 2 months」乾淨兩個月,是anicca攀爬喜馬拉雅山的一段路程。作者在第一篇文章說道:「喜馬拉雅山像一道濃眉壓在尼泊爾的北邊國境,而安娜普娜山區是大眾化的健行路線,不必攀登聖母峰凍傷鼻子與腳趾,也能分享大山的壯麗。我的室友小豆子向來喜歡胡亂翻譯,Nepal發音近似nipple,於是尼泊爾便成了奶頭國。我看著「安娜普娜聖殿」照片裡的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