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例子是澳洲記者John Martinkus,他在伊拉克採訪時被綁架,因為綁匪認為他是CIA派來的。Martinkus就請綁匪去查Google,結果確實發現John Martinkus有寫過很多文章,是記者無誤,然後放生。
某天晚上,我剛從研究室回宿舍不久,室友就接到梁教授的MSN傳訊,要通知我不要亂動我座位旁的垃圾桶,因為裡面關了一隻老鼠。
大家在學院裡可以學到除了虛張聲勢之外更紮實的東西,例如懂得思辯與判斷。如果要為聽眾出個課後作業的話,不如這樣:「檢驗我!」從我的書裡捉出一個你最感可疑不解的具體環節,針對那一點去找資料來檢驗:相關的說法有哪些,特別是與我對立的觀點是怎麼說的,評估其可信度。然後檢驗我的書寫有沒有交代我的理由
我很多年沒有這麼憤怒了,但這部片子真是踩在我的神經上,虛偽、說謊、粗製濫造。然而輔大神學院生命倫理研究中心還在繼續散佈這份光碟,並且接受捐款助印。當初包括佛教、天主教、基督教的重要領袖都曾出面力挺這部片子,彷彿《殘蝕的理性》已經得到「生命派」的一致推崇。但我以為,此片的諸多缺失,將使它成為「生命派」最大的反宣傳。
台灣人的悲哀不在於的朝左朝右,不在於本土或中國,而在於我們拆掉了全球只有500人邵族的生存之地;在於蘭嶼十個孩子中只有四個可以上幼稚園;在於台聯黨請出台籍老兵說出:「殺原住民是必要之惡」這種話而知識份子無恥的沉默;在於有人修改/挪用歷史我們卻視若無睹。
不要說版型,那根本沒有版型,我想「版型」這兩個字恐怕壓根兒沒有進入過編輯同學的腦海吧。我以為1990電腦排版大興之後兩三年的校園刊物已經是學生刊物醜惡之極致了,但在這種事情上你是永遠可以繼續探底的。
我们必须去身兼数职,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你的身份是不固定的,你要靠自己去和这个社会打交道。而在过去,在地下艺术刚冒出来的时候,有一种越穷越光荣的味道。但事实上我们发现,真正能做出好音乐,并在文化上立住脚的是那些知道怎么去生活,知道怎么去推广自己的音乐的人,因为他们对世界的认识是完整的。现在我们应该学会更好地跟这个世界打交道,而不是单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