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教會我如何成為一個男人,如何負責,如何行使正義感,如何對待他人,如何生活。我像個社會化不完全的孩子,一路衝撞至今,男人從A片體會,正義感從眷村幫學來,對待他人像暴民,而生活,從國中打工至今總是疲累。我總是努力想,你一定教會了我什麼而我自己不知道。
自從那一天我決定放棄自我,不管自己的疲累只管專心回應寶寶專心當媽媽,我要很專心跟寶寶互動才不管以前我是誰、我的身份、才能、我的生活品質那些一點都不能留戀要通通都放棄,在那之後我開始變得開心了。我發現我和寶寶之間互相產生安全感。孩子的哭聲從驚慌的喊叫變成討愛的啜泣,我知道他要什麼,他也知道我可以給什麼。
洗澡不哭了、換尿布也不哭了,慢慢...
在短暫的一個月裡,母親的身體開始衰竭,直到最後她閉下雙眼,每一刻都讓我想起過去。有時,我是刻意回想,有時,那些人那些事毫無預警地出現在腦海裡,每個回憶片段,我都需要一番整理的功夫去思索那代表了什麼。
某年、某月的事,那些人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生活裡?那和我之間有什麼關連?
既然“人要臉樹要皮”是您們僅有的一句關於廉恥的教誨,那我只好這麽解釋:如果您們非不給我臉的話那我也只好勉爲其難扒您們一層皮了。
為什麼要說愛, 難道我們看著對方的眼睛無法知道? 我們太過依賴文字, 語言卻忘了真實。
於是我該學習忘記。
我將在早晨與你邂逅, 無可自拔的與你相愛, 然後在太陽落下的當時離開你並忘記一切; 在無聲的夜裡我和孤獨相處, 然後在第一道矚光下重新遇見你, 重新愛上你。
日復一日,我們停留在最美好開始的永恆。
阿X是個非常務實的人,非常務實!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是呢,當人和鬼碰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他在說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