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總是疼痛的。德、法、義的選民還沒準備好吞服「改變」這帖痛苦的藥劑;這三個國家也存在太多被過度溺愛的「圈內者」——具備工作保障的勞工、公務人員。他們知道改變將使他們失去(現有的既得利益),他們準備好與任何可能的變化戰鬥,即使這些變化是有助於那些「圈外勞工」,那些年輕世代、失業勞工,以及整個經濟體。
奇怪了,從經濟學角度來看,是一個「人人各司其職」的團體效率高?還是一個「人人才藝超群」的團體效率高?似乎台北市有很多人認為是後者。
如果網摘的動機不是出於新聞學上的公眾利益,老實說最高原則應該是避免傷害,既然對方不悅,那也不用堅持,這是情感問題,不是法律問題。
城邦轉換經銷商這件事,表面的影響雖只涉及金石堂和部份經銷商,但長期看,有可能讓出版界的書種生態,朝供需失衡的壞方向發展。例如,過度的傾心於可預期的暢銷書,已經讓類似推理小說這些出版類別,陷入盲目的惡性競爭。
...我們乾脆繞過山頭,逃之夭夭,卻見山坡窄路上,只要稍有空隙,便被找不到停車位的車占據,對面則是深不見底的山谷,真可謂險象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