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超人論」的信仰者──理查‧史特勞斯的自信之作《英雄生涯》交響詩, 充分表現出其不隱諱的自傲。也唯有具傲世之才與意志者, 才能有這種嘲蔑當代樂評與同行的自負。具獨特性質(非一般)的天才總是孤獨的, 「英雄的隱退」也就是他那不從眾的心境敞白。
「我」實為種種形式的一個介面。「幻想與絕望的結合,純粹的形式可以愈益抽象,在本能之過激的衝動下,意識的表現愈益隱匿。」私以為, 個體具有其本能的潛性, 只有調和著感性與理性的經驗集合, 它才得以完整地創發出來。本性同著原初感觸給昇華後, 「我」即可與美藝之作達於一交感之境了。
一個美好的時代似已過去了。曾經, 含蓄舒情兼且文辭凝思的散文, 是學子的仰望。曾經, 陳之藩是小知識份子們的一個窗戶, 大家隨之吟誦青年的知性面。敝人未曾恭逢那個時代, 卻還能由留存的文字集子中, 稍聞其中的一許味道, 或也算是堪慰於自己的一種遐思了──尤在此 7-11 式網路速成愛情小說的氛圍中, 仍偶爾在懷舊的某種情緒。
「思想真的可以文字符號來明確的意象化嗎?」相對於物的本質的探索, 才有了所謂人類的自身認知。知識體系因此自始即是相對性的「印象─觀念」的雜湊, 那麼, 到底什麼才是絕對的原初感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