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才怎麼沒發現這垃圾桶啊?哇塞!上面掛著咖啡色典雅木牌一塊,上面用白漆以雅緻的楷書寫著:「山紫水明之籠」,意思約莫是這樣吧:「大家有垃圾別亂丟,都丟進我肚子裡,然後我們身後這小倉山就會紫氣東來,明媚無比,甚至出現王者之象,小倉山側的保津川也就永保清明啦!」
伸手乞討是這些小朋友獲得生存最快的途徑,但不管得到是金錢或是食物,一旦處之泰然,他們大概今生就擺脫不了乞討的命運。相較之下,當我看到這位在孟買街頭擺攤賣報紙的孩子,笑嘻嘻地跟我推銷今日的報紙時,雖然街頭仍然不是他這個年紀應該出現的地方,但反而顯得自食其力。我看不懂當地文字無法捧場,便從袋子裡掏出一隻自動原子筆送他,當作是對他的鼓勵,衷...
以色列今天最大的成就是一群來自八十多個不同國家兩千年的流浪使猶太人分佈在世界各地的移民者居然創造了一個國家,他們之間除了共同宗教信仰及極度渴望重回祖先定居國土的夢想是相同的外,很難再找到共同點。
除了法國當地的劇團,也有不少韓國、日本劇團前來共襄盛舉。穿著浴衣的日本劇團很醒目,還有彈著三絃琴的爆笑日本女生令我記憶深刻,有著可愛題材的韓國劇團,任誰看了也不會忘記。
在旅行的途中,常常一個景點、一家小店、一個人,就有一個動人的故事,於是在這個部落格中,除了以城市分類,也將最能夠表達一個城市意像的咖啡館、街頭藝人、公共藝術整理分類出來,讓閱讀的我們,不僅可以徜徉在單獨的城市,也可以比較各個城市的不同風貌,還有關於路途中遇見的旅人們的側寫。
要與墨西哥城說再見,竟然有點依依不捨。初來時對墨西哥人步步為營,因為一開始即給人盜去二百美元。每天上街都緊緊攬着自己的背包,把墨西哥城當作賊城看待。
旅途總是充滿意外,黑暗中我其實看不清那個年輕黑人的臉,但想必是一張天使的臉。我多想給他一個擁抱,然而一直到下車,我卻只看到灰狗巴士開走時,車後揚起的一片輕煙。
「這些孩子都不用去學校嗎?」在領教過吳哥窟外,緊跟著觀光客兜售明信片的孩子的本事後,我曾經車上這麼問過蕾斯米。 「噢…我想…這些孩子賺的錢對他們家裡來說很重要..父母生活也必須依靠他們...我們是一個貧窮的國家...」蕾絲米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慢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