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國內媒體還整天在打扁倒閣搞軌的歹戲拖棚之際,在美台灣人努力地為桃園市的尊嚴扳回了一城。」一個小動作不斷的國家怎能自詡泱泱大國?同理,目光如豆的企業與商人又怎麼配稱作媒體與新聞從業人員?
墨西哥大選前夕,「查巴達發起的杯葛大選運動,他們對墨西哥政治環境的強烈批評,就連快將高調參選,主張「窮人為先」(Put the poor first)的左派總統派候選人也沒法回應,查巴達如何回應墨西哥的政治環境,實踐自己的籌謀,相信能給我們不少借鑑。」
我們跟政客的差別在於我們討厭他們全部,而政客討厭的是其他政客。「如果再樂觀一點,不想聽見那些媒體和政客的大聲嚷嚷,那麼除了把耳朵摀起來,也許找個比較安靜的地方,跟一些同樣過來避難的朋友,陳述自己的想法和不滿,也許,也是另外一種民主。」
「這套作品最吸引讀者的地方﹐是在於作者天馬行空的想像力﹐意想不到卻有情理之內的搞笑劇情。」受歡迎動漫作品的共通點是有趣,可以說愈受歡迎者愈擁有其獨特語法下定義的有趣。
「對照『罄竹難書』事件的報導,實在很難不說這些媒體沒有大小眼。」的確,在台灣,稱得上公正客觀的媒體,幾乎等於沒有,所有報導都該被質疑以媒體自身的公關與政商利益考量。
這篇文章,算是第一手(比起很多主流媒體)報導了伊拉克人(或者說Bloggers)對札卡維--這位伊國境內頭號恐怖份子之死的反應。
媒體廉價的反腐敗論述,太過理所當然地供給視聽受眾反覆消費,在「把這個『邪惡的世界』描述為一個不幸的世界,一個可悲的現狀,一個我們無法選擇卻只能適應它的『現實』。」的前提下,也消費掉堅持改革拒絕屈從現實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