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來終於瞭解,為甚麼在抑鬱時、在壓力時、在無處可以宣洩時,我為甚麼會不自主的一直重複的聽著這些台語歌曲。這道理,正如同路寒袖先生所說的,「我想,這應該就是血液的呼喚了。從小聽台灣歌謠長大的我,雖然曾經一度鄙夷輕蔑它們,可是在自己孤單寂寞、情感脆弱的時候,卻惟有它們能直抵內心深處,給我最自然、毫無掩飾的慰藉。」
「最大的問題在於,我們兩群不同的人都在同一個網海裡面,都使用同一個名詞,然而我所指的『美食』,跟你所指的『美食』,卻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我們應該要探討、要追究的,是事件的本身,而不是那個象徵。不管那個象徵是陳阿扁、馬小九,或者是藍色綠色橙色白色黑色。要不然,我們跟那些整天只會在電視上爆料、渾然就是八卦週刊記者卻又洋洋得意的低等無腦立委們又有甚麼兩樣?
讓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
這是我微薄的希望。
老闆大概五十來歲,黑黑瘦瘦的、理著一個平頭、滿嘴一看就知道是香煙跟檳榔累積下的黃牙,如果說這位是哪裡混江湖的道上兄弟,應該也沒有人會懷疑。
不過,當老闆開始跟你大談起瑞典女高音的音樂、他為甚麼覺得恩雅的歌聲比不上誰誰誰,還有它最喜歡哪張歌劇的 CD 時;或者,當老闆開始解釋起哪種咖啡豆有怎樣的特性,怎樣的咖啡豆拿來泡冰咖啡會比較好喝時...
首先,這種麵乾耐久煮,對於我這種習慣同時料理好幾道菜的人來說,比較不會手忙腳亂。其次,這種經過日光乾燥過的麵條,煮出來的麵口感特別香Q 彈牙,還可以拿來充當義大利麵條的代用品。最後,真正的關廟麵到現在還無法完全機械化製造,每當晴天出大太陽時,一整排裝滿了麵條的籮筐在大太陽底下曝曬,藍天晴空,白雲與白麵互相輝映,是一副非常美觀的景象。
麻煩不要每次都說「韓國能,台灣為甚麼不能?」這種鳥話。
台灣也有很能的,只是你選擇要不要去看到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