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述】那天參與靜坐的青年不約而同地在部落格里問著同樣的問題:憑什麼把我們抓到警備車上,限制行動達3小時以上?這到底是依哪一條法律?這些問題正好彰顯了班雅明在《批判暴力》中感到羞恥的情況:警察宣稱為了執行法律而行使暴力,其權力本質既是立法的又是執行法律的(他說了就算),沒有特定形式,遍佈各處,如幽靈般出入於市民生活中。
關於樂生療養院的下一步,munch提出法律層面「醫療」和「古蹟」兩項訴願的戰略,「阻擋錯誤的行政處分,並且讓失職的官員面對法律的懲處。」
以「馬告反國家公園」及「樂生保存」兩項少數住民「說不」的運動,提出深刻、倫理學的哲學思考。
弱慢從各種數據、工程要徑以及決策過程,證明行政院、台北縣政府、台北市捷運局一貫編造「樂生導致工程延宕長達三年」的扭曲印象,完全禁不起驗證。
【引述】「當真只剩下一個月了麼?」看著疲累不堪卻要強自振作的樂青成員,看著對每個人微笑以對、熱情招呼的樂生院民。這個問題,沒有人敢真正問出口。…… 一片黑暗中,有些事情仍在靜靜地發生。點盞燈火,至少能照亮前方,或許我們沒那麼絕望。
【引述】樂生院民們被污名化,樂生青年聯盟何嘗不是?……如果沒有這些人的努力,把議題跟壓力升高到讓足以吸引更多人透過網路來認識這個問題,樂生療養院早就不見了。
作者的重點只有一個:習慣愚民的官僚們,不要以為你可以用工程進度來換算延誤時間,然後將罪名推給樂生院民和聲援運動!
【引述】每一個個人及團體,當然不可避免帶著自身的政治光譜進入樂生,但重點是,能否因為樂生的衝擊,重新面對社會時,能否有不一樣的政治態度,挑戰目前政治人物打算再度拿樂生當祭品的惡行。剩下不到一個月,這樣的效應有多大、有多全面,代表著台灣未來有多少走往更民主、更公平社會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