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述】聯合國國際勞工組織的國際公約中明確載明,各國政府應保障勞工得以合法行使罷工權,以作為勞資爭議行為中的最終手段。即便如此,事實上沒有任何一個勞工喜歡罷工,罷工行動幾乎都是勞方在勞資權力關係先天不平等的環境下,迫於無奈的最後防禦手段,如果台灣政府擺明了連原本就已被壓縮得所剩無幾的這點空間都要修法排除的話,那就請民進黨政府有點擔當地...
【引述】在這個過程中,除了工程會、捷運局,文建會、衛生署也該譴責,古蹟保存、院民照護等問題,都是這兩個單位的專業權責,卻任由工程會方案通過。其實政府不是不知道沒有院民同意就動工有難以取得社會諒解的風險,這一陣子也不是沒有人在底下兩方傳話,這些部會不會不知道,由於方案專業度複雜,院民也要時間思考。最後卻在院民反對下讓捷運強制動工,看準了...
【引述】徹夜的準備,來自各地的聚集,維持了72分鐘的抵抗。不堪入目的影像、令人刺耳的話語,如同受到國家機器無言的霸凌。被帶走的朋友都安全地回來了、該訴說的理由都有人聽見了,一夜從25人到150人緩緩的增加,一個充滿欺瞞的時代,築牆時的Oath卻終能兌現。
【引述】我在最近才知道林昭這個人,以及為他的故事拍攝紀錄片的導演胡杰。
這部紀錄片當然是無法公開播放,只能在地下流傳。
林昭與胡杰,兩個對抗時代壓迫的理想主義者。
【引述】「怎麼辦?」永遠是個問題,如果我們對於南村落的反感僅是如韓良露所說「不看、不理」的冷漠以對,或是繼續玩著文字上的對抗,對於那個有著個人記憶與思念(或者可以利用鄉愁/Nostalgia/這個詞彙)的空間,我們將難重新取回屬於自己的那一塊?或許,可以用一種其他的方式,把自己的故事寫出來、說出來、拍攝出來,讓個人的故事交織出、建構出屬於那塊地...
【引述】快一個世紀過去了,吃人的禮教翻身成了「狗仔收視」利器,張愛玲鄙視的世界復活了,沈從文批判的時代仍存在。憲法裡人身自由延伸的隱私權、肖像權,全被「吃人禮教」消滅了,眾人指指點點;還有一群警察沒腦袋跟著作秀瞎起鬨,說要「介入調查」。
【引述】站在照顧農民的立場,對柚農的風災補貼本應是農委會、地方縣政府的共同責任。但為何在文旦落果補貼未定案時,牛頭不對馬嘴的把文旦柚等農產品的三億損失,歸因於無法將農產品運輸到市場,所以要建蘇花高。這種說法是將「落果補貼」與「熟果運輸交通」混為一談,即政客模糊焦點以逃避責任的手段。清醒的人民必須問:難道只有興建蘇花高才能避免颱風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