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述】九九運動,不僅需重建「從對立到腐化」的每個轉折點上的防衛機制和守門員,也必須透過開放的公民對話,奠定民主社群的共善倫理…至於民進黨,如不能回到「以社會團結來深化民主,以民主來豐富台灣認同」的新中間路線,完整反省誤用民族主義與本土認同的違失,就算高舉起「新陽光契約」的訴求,恐怕只會強化民進黨對敵對性政治的依賴,繼續陷入正當性赤字...
【引述】肢體暴力和「強凌弱」是不可分的…暴力的氛圍會嚇阻、也就排擠了大多數婦女、老人、殘障、兒童、娘娘腔(「懦夫」)的公民參與…越來越弱者化與女性化的公共文化應能改變暴力的面貌,公民運動堅拒肢體暴力就是個起點。
【引述】由於參與性別運動,「現身」這個從同志運動挪來的策略似乎是再自然不過。在朋友的提問下,我於是重新思考:對 SMer 來說,搞運動、被人看見有什麼意義?為什麼我們要這麼做?
【引述】罷工不是單純的爭議手段,若要工人自發地發動此一爭議行為,並且讓此一爭議行為有擴大與持續的潛能,那麼運動的訴求就必須與工人階級息息相關…倒扁總部若缺乏進一步的階級正義綱領之引導,其所能持續吸收與結盟的也僅僅是帶有藍色偏執的群眾而已。
【引述】對愛滋感染者的印象,絕大多數來自於媒體報導故事或社會事件…如同錯誤愛滋知識造成焦慮的高相關,「悲慘無比」或「可憎可厭」的形象也出現類似的效應,令許多新感染者難以接受。許多新感染者依據媒體印象,想像自己必然淪落或親友必然排斥,或開始質疑自己是否萬惡不赦,否則怎會成為「可憎可厭」之人?!(註:愛滋感染者權益促進會 記者會發言稿)
【引述】儘管相對於這些運動的組織者,國家╱顏色符號的能指顯然更具有反覆無常的歷史…但多數人仍然只願在各自的國族符號下沈思,而檢討運動者組成份子與支持者言行的聲音,卻顯著掩蓋檢討國族動員符號與支持者的聲音。
【引述】同志公民運動「台北同玩節」今天於台北市政府前廣場舉行;民政局長鍾則良指出,這次活動,不僅讓台北在亞洲成為引領人權標竿城市,並獲提倡同志人權及平等權利的舊金山市政府關注。
【引述】我們必須強調,工人的政治性罷工,在意的不是政權存廢,始終還是維繫在社會正義上…工會除了應該將勞動法令的荒謬性向會員及一般大眾解釋之外,更應該透過民主程序,由小組討論開始,由下而上地經過充分討論,將反扁罷工可能遭遇的難題與代價公開,必要時經由會員大會決定是否要參與反扁罷工,而不是由幾個工會頭人一聲令下,就決定工會反扁或挺扁的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