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述】如果可以藉由倒扁運動,將諸如政黨與財團的關係,政黨對族群議題的態度,政黨對於環境人權勞工等社會議題的看法統統給highlight出來,從而逼迫這些政黨給個清楚的答案,我想倒扁的意義與力道會強上許多。前天到山豬窟與一個朋友聊到這個,他說,倒扁應該視為一個工具或是一個過程,這,我是充分贊成的。
我們所居住的城市公共空間,其實是為男性、壯年、中上階層、四肢健全的人……以及異性戀者設計與規範的,我們每日遊走其間,可以感受的到嗎?如果沒有,那可能因為你正是享受既得利益的一員?
【引述】接不接受性虐待是個人對性尺度的考驗,倒不倒扁也是個人自由意志的選擇。只是我們的城市除了想要倒誰之外,是否可以接納不同文化的人事物,我們的城市空間是否可以讓更多性/別特質的人自由展現?
【引述】我們也許該去除害怕差異的焦慮,嘗試從差異中學習,接受都市中的不確定性…因為差異是避免都市停滯而必要的情緒刺激;隔離帶來不瞭解、誤解與衝突,而欣賞差異卻是成長的契機。
【引述】難道民盟、百萬人民反貪腐總部都無法警覺到,想拉下總統的社會抗爭,其高度之高到什麼程度?…更重要該是在倒扁的說法裡,把人民實際上遭遇的壓迫全都表現出來,讓所有不當的國家政策全部一同檢視。
【引述】「Another world is possible」這句口號,在諸多反對新自由主義全球化活動中時常出現,源起世界社會論壇(WSF)如今本地也有活動開宗明義,以此作為號召,在台北中正紀念堂廣場擺開陣仗,從9月3日,現地開講,取名「台灣社會論壇」。
【引述】我們要以集體的力量要求「後扁時代」的政治接班人與政治勢力,以具體的承諾,挽救那被台灣的政黨政治接力糟蹋但所幸一息尚存的重要價值,其中包括:民主、公義、和平、清廉、法治與文化多元。
【引述】當支持本土政權的金主們可能正在打壓工會,力挺台灣加入WHO的醫界大老們並無視於台灣健保體系的危機,本土派的政客們經常發言歧視各種弱勢族群,當號稱第一個本土政權的執政者忘卻對於社會正義的追求,所謂「本土政權」的意義還剩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