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等待/為著下一次的馨香/為著下一次的青天/或者/我應該哭泣/為著馨香不再/為著青天不再
在人生中不能算是很愉快的幾年,巴黎陪著我渡過了人生的低潮。看著巴黎人快樂生活的模樣,我的不愉快,似乎也無法維持太久。當然,在巴黎,也有悲傷,不順利的時候,不過無論怎麼說,巴黎都是個令人愉悅的城市。這不正像片尾第十四區(14e arrondissement)片段,那個咬著不甚標準發音法文胖胖美國女人說的話:「也許那是我早已遺忘的什麼,或是一生中都讓我迷...
早期村上的東西讀起來的確很有卡夫卡的味道,用堅硬的文字刻劃超現實的錯置感,時報版本的村上系列書籍,在賴明珠小姐的翻譯下,有不可思議的切合感覺,後來張致斌先生也有翻譯一些短篇集和村上私人嗜好的作品,或許張比較冷調的翻譯更接近村上的韻味,不過看習慣賴小姐的翻譯總覺得那樣才是村上寫出來的東西呢。
亞歷山大‧ 謝爾蓋維奇‧ 普希金(Alexandr Sergeyvich Pushkin),1799年6月6日生於莫斯科一個古老的貴族家庭,家中豐富的法文藏書,是少年亞歷山大的主要消遣,為他的法語及文學素養奠定基礎。除此之外,父親對法國啟蒙主義的熱衷,更為他埋下自由思想的種子。
他們能做的只有那麼一點點,他們也曾困惑過,受過羞辱,也想放棄過,但最後他們努力持守那一點點,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不管別人理解不理解,這是小人物的執著與浪漫。
[ 來源: 玫瑰物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