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們發現,年少的所愛難以遲暮偕行,那中年外遇裡忠貞與背叛的困境,該怎麼處理?熱烈的情,怎麼樣才不會走向毀滅性的悲劇,而保全住一份愛?我想,就是真摯的情感與沒有失卻的理性吧。對此,芬琪卡和若柏以他們今生的遺憾作出了示現。
我不希望台北變成一個醜陋的城市,為了興建停車場而剷去歷史建物,距離11月11日動工,沒有幾天了,怪手剷平的,不只是大龍國小帶著歷史故事的校舍與百年老樹,還可能是來年說與子孫的美好回憶。我不希望台北變成一個無情寡情的城市,請加入連署,搶救台北市第一所小學……已經110歲的大龍國小。
趁我們習慣稱作「台灣光復節」時刻,及228事件即將六十週年時機,藉民謠、流行、搖滾歌聲的年輕曲調,吟詩、說史實的方式,舉辦「228之光。護台灣」詩歌音樂會。提醒台灣社會反思1945年10月25日「台灣光復」,以至一年半後發生228事件期間,一段與祖國-中國接觸後,先是情緒高張,繼而低落甚鉅的苦難「歷史真相」。
為什麼對於「塗鴉藝術」你有兩套標準?你如何定義何為歷史、何為破壞?為什麼同樣的牆面塗鴉行為,過去的是藝術,現在的是犯罪?台灣的塗鴉文化仍在萌芽階段,而部分的台灣塗鴉創作者,仍舊堅信塗鴉為一種普羅階級的表述工具,並嘗試以相對激進的藝術態度進行塗鴉創作。這是一個將塗鴉的草根性與民眾性「在地化」的精神建構過程,而很顯然的華山這個「藝術園區」...
公路電影,總有一種浪漫與自由的色彩,看劇中人物從平凡生活中逃離與逸出、永遠在路上的狀態,層出不窮的意外和驚險,經常能帶給人異於平常的生命體會。而蘇花公路,這條終年雲霧繚繞、宛如漂浮在空中、無止無盡的道路,正適合作為這樣一個人生的試煉場。我把它用來作為談論「逃避與面對」此一生命議題的主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