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生的夢多采多姿,跟前去賣夢的其他人大不相同,他的夢境在當時白色恐怖的政治氣氛中尤為自由前衛,慢慢在小眾間造成一股流行。許多人都因為夢了他的夢,上了癮,導致那位留學生的夢供不應求。
「Crossings」不只是樂音的起落、風格的跳躍,而是美好的相遇,與無根的冒險。「無國界」也不只是虛無的口號與無關痛癢的陳腔濫調,而是實踐的進行式與音樂家身上承載的故事。
[ 來源: 迷幻機器 ]
今年邁入第五屆的「流浪之歌音樂節」,自十月六日起,以「Crossings無國界」為主題,為世界上無數仍被迫處於流浪狀態的「無根者」而唱。這些無根者生活在都市的邊緣、闇黑無聲的牆角邊、公共建設的工地裡。他們也生活在巴勒斯坦的難民營裡、廢墟的瓦礫堆旁。這些無根者被迫離鄉背井到語言不通的城市流浪,嘴裡哼著從古老傳統流傳而來的歌謠,那是勞動的記憶、...
回顧NEA的歷史,我們不難看到,即使是在被認為自由民主典範的美國,國家對藝術的介入也是難以避免的。在各種元素交叉影響的複雜的社會體系內,藝術要想完全獨立,除非不與社會互動,否則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
史特勞斯「日落」這首曲子,儘管加入了其歌劇「黛娜之愛」中「不祥預兆的動機」,以及交響詩「死與淨化」中的動機,但木管、小提琴、中提琴製造出來的優美輕鬆充滿熱情的旋律,卻交織在歌聲中,而當音樂暗示著死亡主題時,又有木管製造出來的雲雀囀囀繚繞,使死亡變成在大自然生命週期中,再自然不過的一種豁達。
當台灣長期扈從於美國的歷史在二十一世紀驚天動地的「反恐時代」,想要自覺地探出頭來,並且看看自己所認知的天空之際,鴻鴻的詩,為我們開啟了一扇新視窗,那是台灣在小說、文化論述之外,詩這個文類最付諸闕如的「非美國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