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 Hoching 有同感:「我實在不願意批評一個人因為自己的政治意識型態扭曲學術專業,因為或多或少我都會焦慮自己的政治立場影響了我自己的學術本業」。這種擔憂就像,看著立委倚著言論免責權,在議會殿堂強詞奪理、強人所難一樣令人心驚。因著政治立場而不秉持相同標準的現象,實在需要有自我檢視、洞察力的獨立思考者才能做出更深層面的批判呀!
假如,當權者有意識地掃除、剷除某些歷史遺跡時,他還知道自己將拔除的是什麼。而現今,我們面臨的處境或許更糟,決策者甚且不知道,自己將剷除的是什麼。決策者站在利益的立場來考量這一切時,文化、歷史這些因素都抵達不了他手中所握的權柄,尤其,當他認定這些因素都與他無關之時,他的決策就更粗斷、更決絕。而真的毫無關連嗎?腳下所踩的這片土地,他的土地...
真正完整的民族政策,不可能只是保障各少數民族在自己居住地內的傳統文化和權益,更不可以只是讓他們學習融入漢人定義的「中華文化」;而是要讓人口佔多數的漢人也學懂其他民族的文化傳統,平等地對待其他民族。
當對方說「中正紀念堂」時,不要扭掉對方的嘴巴強迫他說「民主紀念館」;以及當對方說「民主紀念館」時,不要扭掉對方的嘴巴強迫他說「中正紀念堂」,這樣,才真正是民主的高雅姿態。
我不知如何安慰你、說服你,就算你把馬英九政府當成是「看守內閣」好了,看守民進黨下台後的台灣,我相信他不會賣台(今天連李登輝都這麼說);更重要的是,民進黨如何重新贏得人民信任,重新贏得政權,這是一場艱鉅的任務,但是,重新逆轉根枝已爛的民進黨,比「逆轉勝」的選舉口號更值得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