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述:「如果價格不再是問題時,我很想知道,什麼還會是被拒絕出遊的原因,什麼是大家心中的 “遠方”…我發現距離會因為心境而改變,與其說距離是一種客觀狀態,不如說他是一種主觀感受。當“渴望”自動調節你的“心理時鐘”時,就算大包小包的,用大半天飛行,你也不會意識到自己在遠行。…」
引述:「如果不是他們,妳怎麼會知道要搞定男人不是先搞定他的胃,而是他的下半身…如果不是他們,妳怎麼會知道小鳥依人沒有用,收買親人友人才是王道…如果不是他們,妳怎麼會知道男人的哥兒們其實是有組織的犯罪集團,妳休想從他們口中知道男友昨天是否在別的女人家裡過夜…」
引述:「生命裡有兩個女人,一個是他的白玫瑰,一個是他的紅玫瑰;一個是聖潔的妻,一個是熱烈的情婦。…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那麼,當紅玫瑰好還是當白玫瑰好?
我們總會在一定的人事時地物跟前,「讓自己回到一開始我們彼此熟悉的那個樣子」!
會不會是因為人真的太渺小,於是我們潛意識中必須選擇這種,非關本質感受,但是可以相認的印記。
儘管人類登上月球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情,儘管迷你裙已經風行時尚四十年;儘管女性參選總統、經營全世界最高樓、蓋高速鐵路... 儘管時代飛速的在變遷;儘管事實一再再證明,女性擁有絲毫不遜於男性的專業、經濟能力... 在華人的社會裡,大多數的人看待婚齡女性,仍僅僅只有一個面目:
「妳,哪時候要嫁?」
結婚了,問題變為:「妳,哪時候要生?」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