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民國七十三年也不過是二十四年前的事情而已。二十四年前的小學生,真的需要這樣寫作文嗎?或者說,真的把這樣的文章視作理想的作文嗎?我們離開非黑即白的世界已經太久,所以當我們再度見到這種意圖描寫「絕對的善與絕對的惡」的文章時,簡直就像是看見一個早以為已經不在世上的朋友一樣。」
對於教育,對於義務教育,台灣社會需要一種更徹底的平等觀念,不是那種形式上的、偽善的平等。
「給付應該跟病的嚴重度有關,不該跟我們的治療結果掛鉤,要是病人術後終生骨隨炎,保險公司就付病人終生費用嗎?」
「你們這些保險業務員口口聲聲都說為了保戶權益,但真的是這樣嗎?我看是為了你們公司利益吧!」